吴航乡情

财新云会场·ESG投资策略与系统风险探讨

  ESG30人是国内首个聚焦ESG(Environment,Social Responsibility,Corporate Governance,即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前沿资讯和专业观点的作者平台,汇集政府监管、研究咨询和商业机构的国内外ESG领域专家,分享ESG领域专家观点,包括ESG国际发展趋势、政策及政策解读、专项议题研究、实践案例等内容。ESG30人论坛为非官方、非营利性专业平台,主要宗旨为推动中国ESG的发展。

  【财新网】(作者 中国ESG30人论坛)疫情期间,全球资本市场反复波动,很多上市公司的业务模式和估值逻辑纷纷被看淡。同时也会有一些对投资管理行业的管理能力的质疑。从外界来看,很多方面都出现了“旧模式面临困难,新模式带来希望”这样一种ESG投资的潜在转折点。未来ESG投资可能有哪些产品创新,哪些投资策略可以弥补投资风险?

  财新中国ESG30人平台一直关注ESG投资的几个维度:环境、社会,和治理。3月25日下午,财新中国ESG30人,邀请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副院长施懿宸、CFAInstitute全球理事会理事于华、财新数据科技公司总经理傅杰在财新云会场组织了一场“ESG投资策略与系统风险探讨”为主题的讨论。

  在这场讨论中,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副院长施懿宸提出,对比各行业ESG投资策略与标杆指数的风险收益结果显示,大多数行业的ESG策略日收益胜率超50%。采用ESG优选和ESG加权两种方案分析均表明,大部分行业的ESG策略表现更好,尤其是消费领域的民营企业表现尤为显著。同时,ESG发展是一个动态的过程,理论上在不同发展阶段,会有不同的需求,而ESG作为一项社会需求也应顺应中国特色国情进行本土化处理,亟需一套符合中国特色国情的的本土化ESG指标体系。

  于华指出,ESG发展面临的核心问题是激励机制。尽管有些投资机构已经建立了ESG投资流程,但激励机制还没跟上。市场宣传都是回报率等财务指标,而非ESG指标,内部考量也还是以财务回报为基础。如果不改变这样的激励传导机制,ESG的投资实践就无法落实。

  傅杰认为,以ESG为代表的非财务性指标能够提高上市公司的抗风险能力,这些因子会在这次疫情之后成为社会及资本市场越来越看重的研究分析上市公司的维度。

  傅杰(财新数据科技公司总经理):疫情期间,全球资本市场反复波动,大家生活、工作的方式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我们也看到在资本市场波动的过程中,很多上市公司的业务模式和估值逻辑纷纷被看淡。同时也有一些对投资管理行业的管理能力的质疑。财新中国ESG三十人平台一直关注ESG投资的几个维度:环境、社会和治理。

  从外界的看法和观察来看,很多方面都出现了“旧模式面临困难,新模式带来希望”这样一种似乎可能是ESG投资的潜在转折点。展望未来,ESG投资可能有哪些产品创新,ESG投资策略能够弥补哪些在近期或者未来的投资风险?今天就这些问题从云端展开讨论。首先有请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副院长施懿宸教授来发表看法。欢迎施教授。

  施懿宸(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副院长):首先,金融市场正面对油价大幅下跌、美股数次熔断等困境,ESG投资策略是否具有抗风险能力、能否获取超额回报率等内容均是热点探讨问题。

  正如狄更斯所说,“这是最黑暗的时代,也是最美好的时代。”回顾近期股票市场、债券市场以及期货市场变化可知,ESG投资的表现的确相对出众。以“美好中国ESG100指数”为例,是中财绿金院以“沪港通”和”深港通”中流通交易的股票为样本,采用自主创新的ESG评估方法学计算并挑选了其中ESG表现前一百的成分股构建而成。“美好中国ESG100指数”的具体数据证实了ESG策略在近期的金融市场中能够获取超额报酬。

  中财绿金院的研究发现,疫情期间,ESG指数的回撤相对较低,区间收益较高,整体波动率较低。对比各行业ESG投资策略与标杆指数的风险收益结果显示,大多数行业的ESG策略日收益胜率超50%。采用ESG优选和ESG加权两种方案分析均表明,大部分行业的ESG策略表现更好,尤其是消费领域的民营企业表现尤为显著。

  ESG投资理念最早于2007年由高盛提出,主要指站在金融视角下,从环境、社会和治理三个层面聚焦企业是否可持续发展。学术上,ESG通常被视为公司信用品质的衡量标准,ESG投资也就是进阶版的价值投资,通过ESG的软性指标深入了解企业发展可持续性。

  系统性风险下,企业是否可持续发展显得更加关键。如果企业的生产经营无法存续,理论上投资者可以抛售对应证券。但是系统风险易导致市场恐慌情绪激增,投资者极可能出现过度反应,从而导致股票、指数等价值被低估。参照价值投资理论可知,随着系统性风险消失,企业价值理应回归合理估值。当前这段时间,财报难以衡量企业的真实品质,这个时候,企业发展的可持续性才是最重要的指标之一。

  ESG表现好的公司抗风险能力高在学术界具有共识。2017年,顶尖期刊《The Journal of Finance》收录了ESG相关科研论文并发现:2008年金融海啸时,ESG表现好的公司对应财务表现好,违约概率低,风险也相对较低。另外,ESG可以识别公司的管理能力。ESG表现好,则可以证明公司管理能力较佳,而企业管理团队已经针对未来可持续发展的战略规划进行准备。企业在环境、社会、和治理三个层面的突出表现能够有效抵御系统性风险,因而ESG可以作为识别管理团队能力的重要指标。

  单纯从行业筛选来看,ESG投资也在抗风险能力上具备优势。巴菲特提出价值投资,但是持股的石油企业和航空企业纷纷爆雷。介于石油企业作为化石燃料的本质属性,ESG策略中的“负面筛选”条件对其会进行首要剔除。因而近期ESG策略在石油和航空部分投资比重较低,甚至为0,从而实现了规避系统性风险折损的作用。

  值得关注的是,ESG同时能够有效评估债券风险。传统信用模型有三个维度,包括信用环境、信用能力、信用意愿,其中信用意愿非常主观。相比而言,ESG则可以被认为是信用品质衡量指标,如果一个企业关注可持续发展并有余力开展未来战略规划,它的管理能力就拥有长期高质量保障,所以ESG能够有效识别价值投资。中财绿金院自主开发的三优(ESG)信用模型,实证研究发现能更有效地预警债券的信用风险,证明ESG在信用模型是重要因子。

  目前,国内已有很多投资者接受价值投资的理念,而ESG投资作为进阶版价值投资尤为值得关注,同时也存在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具体而言,ESG投资在落地实践上存在一定壁垒,基础设施不完善,市场认知不足,投资者无法全面了解ESG的实质。ESG发展是经济从高速发展到高质量发展的必经阶段,同时技术创新作为ESG的众度之一,也与消费升级、工业升级密切相关,具有极大发展空间。

  谢谢施教授,也感谢施教授刚刚对于中财绿金院在ESG相关领域做的一些研究。总结一下,可能在近期金融市场一些以流动性风险为主的系统性风险事件中,ESG似乎看起来是有一定的抗风险能力,包括一些维度的风险,一些扩展阶段的风险。另外第二个观点是,ESG整个对于反应上市公司的质量,对于价值投资都有一些独特的贡献。谢谢施教授的精彩观点。下面有请CFA协会全球理事会理事于华总就资产管理行业、ESG投资产品下一步创新和目前的难点发表看法。

  于华(CFA Institute全球理事会理事):ESG是一个全球化的理念,共同推动社会价值、保护环境,在中国有很好的发展空间。从2017年开始在行业协会推动ESG以来,现目前在业内和社会已经对ESG理念达成共识,ESG投资也正从理念向实践扩展。

  今天,我们讨论在疫情背景下ESG投资方面的新变化。我从两个方面谈谈看法。一是行业的ESG投资目前在什么状态,需要怎样进一步推广?二是在疫情事件下,ESG投资操作会有受到什么样的推动,会有什么新方向?

  在绿色金融方面,发展得比较快。但在资产管理方面,行动还是慢了一些。目前ESG相关产品规模不大,产品类别比较单一。 在组织结构上,有相当多公司没有正式建立流程和团队,实际操作慢了一些。

  实现发展的关键点在哪里?核心问题是激励机制。基金公司或资产管理公司中的投资理念转化为实践,需要一线投资总监、基金经理来操作。 尽管有的公司建立了ESG投资的流程,但是激励机制还没有跟上。市场宣传都是回报率等财务指标,而非ESG指标,内部考了也还是以财务回报为基础。对基金经理来说,他们是根据基金的财务业绩表现来获得奖金的。这种机制的指向性非常明确。如果不改变这样的激励传导机制,ESG的投资实践无法落实。

  ESG是外来品,并且是自上而下来推动的。习主席提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监管层面也有指导意见,基金业协会也提出了“绿色投资”的文件,但是公司层面没有传导机制来指导、推动基金经理和投资管理人员来实,难以真正落实ESG投资。ESG投资存在的其他方面问题还有缺乏信息披露的强制制度要求,缺乏有经验的团队等等,这些都是现实问题。但是最核心的问题还是激励机制问题。

  资产管理的行业往往关心财务指标如何表现。但是ESG并非财务的概念。这次疫情的经验告诉我们,系统性风险不光是财务风险,而是包括财务和非财务的综合性风险风险。所以要控制风险,必须要用ESG因子。现在,大家也认识到了它在投资决策上的重要性,资产管理的客户都需要用ESG理念进行投资。过去,在投资过程中只集中看财务性指标,忽视非财务性指标。现在看来绝不可忽略。在这次疫情中,凡是非财务性指标好的企业,都是最有生命力的,这些企业抗风险能力强,有韧性,获得了资产管理和投资方的看好。

  我个人认为,在这次疫情中,凡是企业文化尊重员工、企业各方面利益层齐心协力,有渡过难关的凝聚力,这些企业表现就好。而凡是企业转嫁风险给员工,用原始简单的的处理劳工关系的做法, 例如减薪裁员,已经不适合现代社会。这些企业ESG评分也评不上去。所以,我认为疫情之后,ESG投资和产品将更注重于用社会价值和企业文化指标控制风险,追求长期稳健的持续发展机会。

  谢谢于华总,于华总从行业内部角度,提出了非常尖锐的国内ESG投资所遇到的一些问题。现在进入讨论环节。我们从ESG在疫情期间的市场风险的角度出发,看到了在目前的环境中,如何去改善基金公司,可能是需要内部激励机制的一些改变。

  首先回到疫情本身,目前来说,我们看到ESG作为舶来品,有一百多个不同的维度,那么近期会有什么样的ESG维度和议题受到关注?

  因为在过去的两个月我们已经看到比较明显的ESG相关趋势,比如ESG理念在目前一些平台上大家会认为说,我们在传统上会认为是有一些环境因素,目前大家更加关注的是,比如一些医疗行业的ESG维度,包括最火的口罩。很多上市公司都开始转行去做口罩了。那么这是不是一个会关注到的医疗的议题?另外大家逐渐进入到物流、进入到远程办公,这样的趋势中间又包含了什么样的ESG议题?最近,大家开始从公司内部管理的角度,很多上市公司开始公告复工进度,他们如何在复工同时保持好对疫情的管控。

  我想第一个问题先问一下施院长,在近期这样一个疫情风险事件中,您和您的团队会看到哪些ESG议题会受到关注?这些议题在市场上的表现在您之前的研究中是否有所体现?

  正如道琼斯ESG指标体系从初期至今所进行的多方位修订,ESG发展是一个动态的过程。理论上社会在不同发展阶段,会有不同的需求,而ESG作为一项社会需求也应顺应中国特色国情进行本土化处理。因此,ESG具有其在中国发展的先进性与必要性,但同时亟需一套符合中国特色国情的的本土化ESG指标体系。

  国际标准化ESG指标体系具有适应性缺陷、中国本土化的ESG评估体系缺失,是目前诸多基金公司需要面对问题。举例而言,按照MSCI的ESG评级标准,国内大多数公司都在BB级及以下,无法满足准入门槛(平安公司作为中国ESG绩效突出的企业主体,在MSCI的标准体系里也仅为BBB),难以形成投资组合。

  因此,市场需要一套可以细化、适合中国的ESG指标体系。S(Social)维度上,企业的“精准扶贫”情况应纳入衡量范畴;G(Governance)维度上,中国国企表现优质,但国际指标体系并不了解中国国情,因股东和管理人合一而在评级考量时有所顾虑。因而,中财绿金院一直在推广适合中国、同时容纳国际ESG指标理念的方法学,实现“1+1”的概念。

  与此同时,疫情是一个极为有效的压力测试契机。 “企业在疫情防控上是否有所贡献”涉及公司的调度能力、社区影响,以及供应链管理,综合影响复工进度。员工层面,部分公司在疫情期间直接裁员减薪。相比之下,有些公司依然正常录用员工,对应的公司员工向心力高、满意度高、生产力水平也较高。ESG是一个“稳定的动态”,不可能在短期内产生剧变,但事件驱动同样是重要的因子和指标。因此,中财绿金院的ESG指标体系也同时将“公共卫生”等管理因素纳入衡量范畴,以完善面对诸如疫情的系统风险时,ESG整体评估系统的有效性。

  谢谢施院长,我们这边有一个观众直接问于华总的问题。于华总,您觉得ESG基金在中国发展壮大还需要多长时间?这好像是对您刚刚发表观点的一个延伸,您再发表一下。

  发展是肯定的,发展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具体的标志化节点不太好把握。这次疫情,加深了整个社会对ESG重要性的理解,我相信发展速度会越来越快。在宏观层面上,2月份习主席主持召开的深化改革委员会会议,已经提出把生物安全纳入到体系中。国务院最近也出了构建现代环境治理体系的指导意见。可以说,ESG已经进入管理活动的重要领域。有这些背景变化,ESG发展指日可待。绿色金融方面,中国以快速发展实现了后发优势,在ESG方面,也会有同样的超越。

  谢谢于华总。刚刚施院长和于华总都提到共同的看法,我想也代表了行业内最的看法。比如大家对员工社区、供应链的关注以及这些非财务性指标能够提高上市公司抗风险能力,这些因子会在这次疫情之后越来越变成社会或者股票市场更加看重的上市公司的一些维度。

  我个人有个比较关心的问题,对于ESG在主动和被动投资中的作用。在这次美股大跌过程中,有人认为,过去这些年,美国主动基金规模不断下降,被动投资规模不断上升,导致这次出现一些踩踏,可能大家对于基本面的评估已经脱离了决策过程。国内我们也看到在ESG领域也有主被动之分,去年我们看到市场发行的7-8只ESG主题的公募基金产品中,3-4只是主动型基金,可能投资绿色、新能源、ESG方向,其他是指数化产品。我们看到施院长一直在开发中国的ESG指数,于华总对海外的投资管理行业非常熟悉。两位能展望一下ESG投资主被动的发展吗?

  投资策略中有Alpha策略、Beta策略、Smart Beta策略等。被动投资主要追踪标准普尔在内的宽基指数,受本次事件影响,宽基指数大幅下跌,被动投资策略本身更是成为扩大影响规模的加速器,而主动策略则可以通过减低持仓的方式相对灵活操作。与此同时,主动策略极大程度上取决于基金管理者的投资风格,若无自上而下的规范性流程制约,则极具主观性。相比之下,ESG投资较为特殊,本质上是介于主动与被动之间的投资风格。具体而言,ESG投资并非简单追踪宽基指数,而是将ESG理念纳入资产组合标的筛选过程,同时加入ESG因子相对主动地优化选股权重。因此,ESG投资避免了被动投资受制于宽基指数波动的缺点,兼具主动投资优点的同时,避免了出现主观性过强的局面。观察ESG指数可知,ESG投资表现相对较好,主要因为ESG筛选出的公司抗风险能力较强,能够在系统风险事件中脱颖而出。

  首先,ESG指数投资策略中,定时定额投入资金、将成本平均化能够有效规避系统性风险。其次,要将ESG纳入投资因子。传统ESG基金直接通过筛选ESG绩效的方式,但是进阶版的ESG投资旨在将ESG纳入共同因子,并设置不同权重,即Smart Beta策略。个人观点认为,如果2020年国内社保可以在ESG投资上开第一枪,则会成为市场风向标,极可能为ESG产品体量带来大幅增长。综合而言,ESG投资可以抗风险,同时具有超额报酬,以及市场效益。

  好,谢谢施院长,因为你把这个话题扩大到了一般投资者,散户,后面也扩展到了主流机构投资者,比如社保、保险资金,那于华总对于国内主流的机构投资者,会倾向于使用哪样的ESG策略?或者他们的基金投资如果真的要分配到这样的产品中。您会倾向于哪些考虑?

  被动基金不是踩踏的原因。出现踩踏可能是量化组合作用的结果。现在ESG投资产品标的越来越多。主动投资的意义是发现好的标的,通过调研来增加附加值。而被动就是按权重做好成分指数系列。市场上来说,主被动各有表现。被动可以满仓操作,而主动无法实现。这么多年下来,被动产品发展很快。ESG也是如此。目前市场上第三方服务还不够,通过ESG的调研,搞几个指数出来最简单,最快,做起来容易。而主动基金对ESG评估要求更充分,更有效。所以两种产品在交易便捷性,管理质量要求的方面各有利弊。未来的中国,也会主被动并存,投资者各取所需。

  典型的机构投资者是追求长期投资价值的,ESG代表可持续发展,也是控制系统性风险的有效工具。ESG价值投资策略会是很好的选择。 时间上还有一些难度。现在国内机构ESG投资还没有形成规模,产品还比较少。真正完全按照ESG去做的基金凤毛麟角。如果只做其中的一个方面,比如有一个社会责任基金,成立的早,是典型的E,业绩相当好。但把三个方面放在一起做的,还不多。业绩和管理能力还要观察。整体上看,ESG基金的还处在新阶段。缺乏业绩记录,因此机构投资人的策略选择还缺乏基础。

  好,谢谢于华总。有一个在线会员问到,在ESG信息披露侧重点不同,如何进行企业ESG横向比较和企业ESG排名?

  ESG评级需要公信力,这也是国际上认可的ESG评级公司仅有五至六家的主要原因。市场上缺乏本土化ESG指标体系,同时很多能够通过技术手段在公开网络获取的数据会涉及到合规问题。投资人无法直接针对ESG信息进行单个识别,因而必须要有一套包含本土特色、直接可用的评级体系。中财绿金院于2016年就开始进行相关研究,并自主开发IIGF ESG指标体系与方法学,力求拓展有关ESG投资理念的市场认知。ESG指标体系与数据库的发展也是动态长期的过程,因此中财绿金院也致力于多方面开展国际交流与合作,希望能够将中国的特色ESG指标体系推广到国际社会。

  目前存在的问题是信息不足,有效性不够,可用性不强,首先要有一个指标体系。基金业协会曾经聘请过国务院发展研究院金融所做这个课题。但指标只是一个方面,关键需要有信息源。近4000家上市公司只有几百家在披露,内容又不尽人意,好话虚话很多,实实在在的不多。如何获得完整、准确的信息很重要。

  现在监管机构和环保部门在紧锣密鼓地推进信息披露方面的政策法规。但即使有强制性的要求,魔鬼在细节中,如果没有细则,信披的游戏照样可以让你觉得隔靴搔痒,拿不到真正的信息。

  所以,如何做好评估还得靠自己。很多有能力的基金公司已经在积极准备·,不依赖上市公司的信息报告,通过网上信息、大数据来进行调查汇总,通过像碳交易所、环境监测站、司法系统的平台获取信息。除了信息有效性外,还有实时性。要建立信息系统,实时抓取信息,而非依靠每月一次的报告。第三,分析评估结果要有可操作性,嵌入流程之中,把ESG结果放入系统进行结合,辅助组合投资决策。

郑重声明: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