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航乡情

《唐诗三百首》12首与三峡有关 杜甫李白都曾写

  长江三峡是一首吟咏不尽的歌,其雄壮、险峻、幽深、秀美,给无数文人提供了无穷诗源。但由于历史原因,从先秦到魏晋南北朝的很长时间,三峡很少在文人笔下飞溅起绚烂的诗花。

  自唐始,三峡大涛奔涌,频频激荡在唐诗里。地理三峡同艺术三峡回环往复,叠加复重,把三峡之歌表现得浓郁绵密。三峡在日益成为中华民族美感动脉的同时,也成为每一位诗人绕不过去的审美词典。

  “昨夜巫山下,猿声梦里长。桃花飞流水,三月下瞿唐。”李白的《宿巫山下》任情倾泻,浩荡开阔。“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老杜的《登高》则借江水浩荡,将生生不息的阔大悲情贯穿其诗思血液中。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在唐代,三峡是进出蜀地的重要通道。第一流的巴蜀诗人如李白、陈子昂,往往将远离天府之国,走出夔门,作为自己的人生成年大礼。

  “遥遥去巫峡,望望下章台。巴国山川尽,荆门烟雾开。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陈子昂《度荆门望楚》)在“遥遥去巫峡”的漫长中,诗人由狭窄幽深、逶迤繁复的峡江,渐渐伸展到一个更为开阔的空间。

  相较陆路的波澜不惊,出川的旅程,因顺流直下,故猛浪若奔、一泻千里。老杜“生平第一首快诗”——《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即借顺流直下的轻快来激荡那久违的兴奋与不可遏止的归乡之情。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回乡。即从巴峡穿巫峡,却下襄阳向洛阳”。“从”、“穿”、“下”、“向”等字,将空间位置的变换迅疾、地理节点的跳动和心情的轻松愉悦勾勒得一览无余。

  当58岁的李白流放夜郎经过三峡时,他的感觉是“三朝又三暮,不觉鬓成丝”(《上三峡》),以舟行逆水之艰,烘托自己的惶恐心忧。而当他来到白帝城时,因接到大赦消息,则“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早发白帝城》)。在重获生命自由的感受中,自然山水已迅疾转化成一个流动不拘的空间。而他,则在万水千山的大流转中,成全了“千里江陵一日还”的诗歌华章。

  此后,历代文人墨客无不将三峡作为自己文学的生命殿堂,如苏轼、陆游、范成大、黄宾虹、齐白石、叶圣陶、刘白羽、徐迟,他们在三峡磨砺自己的生命锐感、诗歌品性,为一代又一代的华夏后裔贡献着“很三峡”、“很峡江”的诗歌。

  当葛洲坝、三峡电站两大水利工程拔地而起,曾经大江东去的三峡不再波涛汹涌,我们离神女的距离也不再遥不可及。偌大的三峡,正成为一条平稳的“水上高速公路”。当那座古老的三峡渐行渐远,我们行舟三峡,还能记起曾经不尽长江滚滚来的壮美诗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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